苏沅冷笑。
“你觉得,叶清河会让那个人顺利回到盛京吗?”
那人到了,叶清河所行必然败露。
预谋毒杀新科状元,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。
叶清河作为主谋,当脱不了干系。
他就算是为自保,也绝不会让那人顺利回京。
天一深以为然,赶紧去传信让底下的人谨慎着些。
可千防万防,防得住外人来刺。
却防不住人自己寻死。
抵达盛京城的前一夜,一路都很是配合的人,突然毫无征兆的自尽了。
深夜,天一阴沉着脸进了苏沅依旧亮着烛火的书房,惭愧道:“主子,那人自尽了。”
苏沅手中的笔猛地一顿,笔尖浓墨递到白色的纸上,晕开了很大一团污渍。
她放下笔将弄脏了的纸揉作一团扔掉,头疼道:“怎么回事儿?”
她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凉茶,摁了摁隐隐作痛的眉心,无奈道:“一路上不是都好好的吗?身上也搜过了,都到盛京城了,怎么能就突然死了呢?”
天一对此也很是懊恼,咬了咬牙才低声说:“那人的牙齿里藏了剧毒,之前估计是一直想着找机会逃走,可眼看着到了盛京城,大概猜到了去路,趁人不备就咬碎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,当场气绝。”
林明成死了。
给林明成毒药的人也死了。
涉及到毒杀林明晰阴谋的两个直接凶手,全都见了阎王。
凶手都死绝了。
此事也就可以盖棺定论了。
哪怕苏沅知道真正的主谋是谁,可她没有证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