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晰眼眶无声一热。
县太爷见状,紧张又茫然的喊了一声不可喧哗。
见无人顾及后,拿起桌上临时摆出来的惊堂木狠狠一拍。
“放肆!”
场内一度死寂。
县太爷语速飞快的指出几个衙役,让他们将嘶吼着想动手的大房夫妇摁住。
甚至连一动不动的老太太身旁都站了一个人。
勉强控制住场面,他抬手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。
然后才说:“本官问到谁,谁就上前答话。”
“再有敢无视规矩恶意扰乱秩序者,休怪本官无情!”
他说完不等落座,双眼充斥着血丝的大伯父就不甘咬牙:“大人如此说,究竟是为了主持公道,还是官官相护,为了替新科状元掩饰他的杀人恶行?!”
“林明晰杀了我儿子,我为何说不得?”
“林明晰是新科状元,我儿子也是在朝廷名录上的举人老爷!”
“毒杀举人可不是小罪名,就算林明晰是状元,他也逃不过杀人偿命的罪责!”
“就算今日你能替他掩饰恶行,可来日呢?”
“此处不行,我就上知府衙门去告,知府衙门不行,我就去盛京城的刑部去告!”
“届时不光是林明晰罪有应得,包庇他的你也逃不出好下场!”
大伯父声声恶毒。
大伯母愤怒得像只被偷走了蛋的秃鹫,理智全无又不忘不住的挥舞肥胖的四肢,跟着拼命大喊。
“杀人偿命!”
“林明晰必须给我儿子偿命!”
“林明晰必须去死!”
“杀了林明晰!”
大房夫妇信誓旦旦。
张嘴闭嘴间,俨然已经将毒杀林明成的锅扣到了林明晰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