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辞举止间那种不曾声张,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昭告存在感的占有欲,无声中已经说明了很多。
苏沅意味深长的呵了一声,幽幽道:“毕竟叶大人人品虽然不咋地,但是那张脸还是很具有迷惑性的。”
来福想了想,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儿。
起码旁的不说,光是看脸,叶清河跟其他朝中大臣相比,优越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。
只是……
来福唏嘘道:“只是叶大人心中有凌云之志,只怕是不太可能会愿意响应端阳郡主的这份情的。”
苏沅不解皱眉。
来福轻声解释。
自古皇家就有规矩。
凡是皇家女出嫁,夫家可从皇室尊荣。
但不可入朝为官。
叶清河若是成了端阳郡主的夫婿。
那大婚之日便是他前程终止之时。
从此一生只能以端阳郡主夫婿的身份出现。
再无其他可能。
旁人怎么想的,是否愿意不好说。
但叶清河的确是不太可能愿意。
毕竟他那样的人,怎会愿意被附属一生?
苏沅静默不言。
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来福好奇眨眼。
“您又在憋什么坏?”
苏沅横了他一眼,遗憾道:“我觉得端阳郡主还是太讲理了。”
来福???
您在说什么鬼东西?
苏沅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