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得不承认,叶清河这招的确是高明。
钱奇安唏嘘的同时心底也生出浓厚的戒备之意。
他正色道:“叶清河此人,此时羽翼不丰便可有此手段,来日若是真让他成长起来,只怕是不逊于闫修之流,你与他不睦已久,以后可得当心着些。”
钱奇安提醒得认真。
林明晰却不怎么在意。
他漫不经心道:“一条乱吠的疯狗罢了,哪儿就值得如此看重?”
钱奇安霎然无言。
林明晰说:“再者说,既都已经插了一只脚进去,哪儿有那么容易干干净净的就可脱身的好事儿?”
“他不想掺和,想个法子给他搅和进去不就好了?”
钱奇安眼底一亮。
“你是说?”
林明晰轻声冷笑。
“叶清河手段是高明,可闫修也不是傻子,只要稍微推波助澜一下,让闫修知道孟宣起被迫协助科举一事与叶清河有密不可分的干系,你猜,闫修还会不会那么看重他?”
闫修的支持,是叶清河在盛京立足的根本。
但若闫修心底不相信叶清河,不愿再那般支持他了呢?
叶清河还能像现在这般如鱼得水吗?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去。
哪怕没有证据。
迟早都是可发芽开花的。
而那一日,只要有心,总是能等到的。
林明晰和钱奇安说着话的同时。
屋子里传来了南正奇的声音。
两人对视一眼往里走。
谈话声逐渐变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