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荷包回到房间。
荷包一打开,从中飘出了一张小纸条。
纸条上书行字。
愿郎青云上满志。
祈君福顺安百年。
纸条上并无落款。
可苏沅的字迹,林明晰怎么都不可能认错。
意识到这东西是苏沅送来的。
林明晰的第一反应就是胡闹。
都说了不可涉足盛京。
这丫头还是背着自己来了。
万一有点什么变故,他如何顾得上照料?
微不可察的怒气一闪即逝。
随之而来的就是从心底往外渗出的欢喜。
苏沅到底还是来了。
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接她。
沅沅就来了……
林明晰紧紧地捏着纸条,反复将纸条上的话默念了不知多少遍,嘴角险些咧到耳根。
要是被人瞧见这副傻样,不知要惹多少笑话。
林明晰仔仔细细地将纸条收好。
这才发现荷包里还有一张折迭好了的符纸。
还有另一张纸条。
纸条依旧是苏沅的字迹。
上边写的是民间最为盛行的佩符存安的方法。
显然苏沅对此也不是很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