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说起来,我还真有件事儿想跟你说。”
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密封的信封,用食指压着将信封从桌面上推到了林明晰的手边,轻笑道:“这里装着一张名帖,是我从文史院马大人那里讨来的,你拿着这名帖前去马大人那里走上一遭,待马大人对你有个印象,后头也能好些。”
叶清河走了闫修举荐为官的路子。
不需赴考。
但林明晰却需自己考试。
外来举子参考之前,不少人都会去竭尽全力的找一个有名望的文史大家递个拜帖。
只要能被大家看中推荐一二。
那接下来的路总会稍微顺坦一些。
只是盛京城大,能有推荐名额的人却仅有数人。
每到开闱之前,这几位大人的门庭总是车马来往来人不绝。
但能顺利拿到推荐名帖的人屈指可数。
名帖之珍,可见一斑。
叶清河口中的马大人,正是其中一位。
他说得轻松的名帖,在外正是无数人打破了脑袋都想争的宝贝。
见林明晰不动,他无奈一叹,将名帖塞到林明晰的手下。
“盛京说来繁华似锦,可实际上也只是将县城扩大了无数倍而已,这其中的人或事,其实都是差不多的。”
只是盛京城积金砌玉。
龌龊或也显得高级。
但追根究底,恶臭都是嘴脸。
卑劣都是行径。
人性本如此。
哪儿会有什么不同?
叶清河不知想到了什么,戏谑一笑,慢悠悠道:“寒门贵子难得,不光是本事比不得人,其他很多没法比,这一点,你不是也早就清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