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暂时的。
林明晰迟早会知道画舫是她的产业的。
来福呼哧呼哧的喘着气,很是认真地说:“公子,这是瞒不住的。”
“您虽带着姑娘们逍遥了一路,但是除了喝酒作乐并无别的出格之举,更何况这都是有原因的,只要您说清楚了,林公子不至于会动怒的。”
“您何苦瞒着?”
重点是想怎么瞒着其实都不过分。
毕竟那是苏沅和林明晰两人之间的事儿。
但是,因为这个就让人不得不放弃安逸的画舫出来走路。
这就真的很过分。
苏沅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咬牙道:“谁说我是为了瞒这个?”
来福不解眨眼。
“难道不是?”
苏沅一言难尽的呵了一声,围着满头是汗的来福转了一圈,突生感慨。
“来福啊,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来福闻言后背突然一凉,心底陡然生出一种不妙之感。
这话几个意思?
苏沅冷笑。
“能吃能睡能长肉,这本是好事儿,但是你也别放纵自己了。”
苏沅说得语重心长。
甚至还伸手戳了戳来福腰上那一圈热情洋溢往外溜达的肉。
“知道你为什么现在满脑子除了吃就只能想到睡吗?”
“因为心太宽了,体太胖了,就容易把脑子挤小了。”
苏沅皮笑肉不笑的收回了手,慢悠悠道:“所以你自然就想不到别的了。”
与与苏沅初识相比,如今的来福有曾经的两个大。
来福知道自己胖了。
之前还隐隐为此感到过忧伤。
但苏沅当时是说的是,胖点儿好,胖娃有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