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晰分析得字字到位。
可正因此,钱奇安才觉无力。
他苦笑道:“闫修不是死的,孟宣起也不是任人磋杀的性子。”
“咱们想借机搞左安琥已是冒险,再想把主意打到孟宣起头上,只怕是不易。”
毕竟这次怀北贪墨一事真不是闫修示意做的。
只是元谋远等人的自作主张。
他们能牵强附会地将关系扯到闫修头上,已经很是不易。
再想搞闫修的女婿,估计是悬。
钱奇安忧愁得很明显。
林明晰却浑不在意。
他淡淡道:“叶清河在户部,孟宣起也在户部,师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这俩人按理说是一个阵营的。
钱奇安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,不解皱眉。
“什么?”
林明晰轻笑出声,玩味道:“意味着,这俩人注定是不合的。”
同在一处,都想踩着人头往上爬。
必定有所冲突。
林明晰不了解孟宣起。
但他很了解叶清河。
同在闫修门下。
又同在户部。
孟宣起一直压制在他的头上。
叶清河不会乐见其成的。
但凡给他一个机会,他就一定会想法设法将孟宣起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。
林明晰眉眼间流露出一抹不可说的怅然,轻笑道:“师兄可能不了解叶清河此人。”
“他啊,看似温文,实则野心最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