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想到自己一度还为进步的琴技沾沾自喜,霎时就有了种社死的窒息。
她恍恍惚惚地闭上了眼,生无可恋。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,真的很难听……”
那么难听还让她美滋滋那么久。
是在考虑她脆弱的自尊心吗?
她这次是真的打算要去跟林明晰炫技的,万一真去了,那岂不是……
当场就可以死亡了???
来福不知她心中所想,闻言眼底满是热泪。
“你以为,小的不想吗?”
冬青威逼在前,他分明是不敢好吗?
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船板上的姑娘,尽心尽力地弹奏了两首很不错的曲子。
一首江新月。
一首望情归。
这曲子是苏沅精心挑选的。
因为她就学了这俩,也就能听懂这俩。
然后,苏沅就发现,人家弹的江新月和望情归,跟她会的都不是一个版本。
排除掉万分之一的可能,姑娘弹错了。
冬青教错了。
那么错的就只能是她。
苏沅还一直以为自己练得不错来着。
可谁能想到真相竟是这样?!
许是看苏沅的表情过分自我怀疑。
来福挣扎了半天没忍住,硬着头皮说:“公子,有些事儿是不能强求的,您已经够好了,又何苦追求尽善尽美呢?”
重点是,很多东西不是能靠追求得到的。
例如乐感。
没有就是没有。
过分强求,对差越大。
伤害也就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