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又与已逝的刘大人相貌相似。
万一被人认出来了,多少都是麻烦。
也容易让冬青因故伤怀。
与其带着人去找不开心。
不如就让她留在浣纱城忙事业。
苏沅不曾多说。
冬青却都明白她的顾虑。
她勾唇笑笑没纠缠这个话题,转念道:“庄卫杨悠等人也留下,您只带着来福一人,能行吗?”
苏沅不以为意地撇嘴。
“放心吧,能行。”
苏沅心意已决。
冬青再不放心,也只能勉强将心放在肚子里。
前前后后收拾了几日。
散碎需带的东西都收整好了。
冬青外出一日后,特意给苏沅带回来了一个小巧的平安符。
苏沅看着手里的平安符有些懵。
冬青轻轻地拔掉苏沅的一根头发,认真地将发丝包到平安符内,让满脸茫然的苏沅对着平安符哈了一口气,对着门外东方认真地拜了三拜,然后才将平安符塞到一个精致的荷包里,挂到了苏沅的腰上。
苏沅看完这一系列操作,只觉好笑又窝心。
她忍不住道:“之前没听说你信这个啊,什么时候开始信奉起神佛来了?”
冬青闻言不禁弯唇,轻笑道:“世人不都如此吗?”
“无所求时,什么都不信,有所求了,自然就什么都愿意信了。”
荷包拴好,她退后一步端详片刻,笑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城外青鹿寺求安庇平最是灵验,您要远行奴婢不能跟着,索性就让您带着这个,只要能庇得您安顺归来便可,旁地不多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