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苏沅用事实向冬青证明。
人缺失的天分,可能不仅仅只是一样。
还可以是很多样。
画画不行。
画什么不像什么。
就能照图描形,苏沅都能凭本事线歪到天上去。
别说是意境。
就连绘形,都是难题。
绘画被迫放弃。
苏沅在刺绣上的残缺,也让冬青很是痛苦。
冬青就想不明白,为何会一个姑娘的手,竟能笨成如此模样。
苏沅动手练武的时候,分明四肢灵动很是有力。
但是那手指头一旦拿上了绣花针,就跟刚借来安上,手指不是自己的似的,十个手指头凑到一起都能打架。
针线拧作一团更是时常有之。
做衣裳不敢指望就罢了。
就连缝个荷包都成了奢望。
来福没什么事儿的时候,凑在一旁看热闹。
他都学会了。
苏沅还在跟分线拧股咬牙较劲。
苏沅连个男人都没能比得过……
冬青痛苦许久,不得不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到了棋上。
不幸中的万幸。
苏沅在棋上还是可以稍加引导的。
只是她感兴趣的也不是人们常用的围棋。
而是象棋。
拿起绣花针,苏沅就是个小废物。
抓起车马象,她倒是瞬间支棱了起来。
杀气肆意棋风突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