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并未回去。
那么谁亲眼看到沈溪死了?
沈家人又为何提前进城?
他们人都没回去,为何就敢确定沈溪已经死了?
这本就是一场粗劣的把戏。
仔细推敲,遍是可笑的矛盾之处。
苏沅玩味十足的唉了一声,叹息道:“还有就是,你们不觉得自己有点儿太心急了吗?”
沈溪前脚刚回去,后脚他们就带着人来闹。
甚至连沈溪的尸首都顾不上处理。
大咧咧的将杀人现场留在了原地。
以至于让杨悠前去后,不费吹灰之力就有了顺利可得的线索。
但凡他们再耐心些,谨慎些。
或许苏沅也没那么容易就能看破这局。
话说至此。
该说的,不该说的,似乎都瞬间明了。
苏沅心中无半点愤怒,只余了说不清的滑稽之感。
沈溪之死是个悲剧。
而如今看来,这场悲剧竟是由家人参与主导。
何其可笑?
苏沅无视了面色煞白的沈家众人,淡声道:“你们为何能未卜先知,知道沈溪一定会死,这涉及到命案凶杀,我不敢妄测,但是有一点却让我很是困惑。”
“你们为何就敢笃定,不会有人去查验沈溪的尸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