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难掩沧桑的苦笑了一下,叹息道:“您只瞧见她们都是嫁了的,却不知,这都是丧子丧夫的可怜人。”
若非是那花家人对女子偏见甚重。
认为女子进入工坊不详。
那些人只怕都是要步前人后尘的。
苏沅听完垂首静默不言。
陈军长叹一声,感慨道:“若不是真的在当地无了生路,她们又何苦拖家带口的跟着我来此地?”
“万幸公子仁慈收留,否则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
苏沅做了个拒绝的姿势,想也不想就说:“你别卖惨完了就给我戴高帽,我不吃那套。”
“她们若是真像你所说那般有真才实学,我自然不会亏待她们。”
苏沅停顿了一下,轻轻笑道:“能不能留下,吃这碗饭,得看她们的真本事。”
第342章 贫瘠的天分
由于要临时采用珍珠粉取代铅华的缘故。
苏沅多给了几日时间。
左右都到了这一步了。
她也不着急一时半刻。
而这几日的夜晚,对半是疑惑半是不情愿,而开始了新的学习进程的苏沅而言,都格外难熬。
冬青是一个很认真的老师。
她的认真,直接或间接的导致了苏沅的痛苦。
苏沅真的不知道琴弦第一根和第三根,弹奏出来的音有什么区别。
也实在是听不清下指重了和轻些,除了声音大小的差异在哪儿。
她甚至不明白。
为什么人的五个手指头,需要为难自己摆出那么复杂,又很不实用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