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叹息道:“都将这话且记着些,问心无愧,总是不错的。”
“人活在世,怎么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“否则,又如何称之为人……”
钱奇安和林明晰顿了顿低声应是。
“我们记下了。”
来自盛京的人抵达浣纱城的前一日,林明晰等人就趁着夜色出发了。
宅子里热闹了快两个月。
这会儿人冷不丁的走空了,苏沅一个人来回蹿了半响,竟少有的无所适从。
杨悠进来的时候,看苏沅百无聊赖的揪花叶,忍着笑道:“公子,冬青姑娘为了将那花侍弄活可费了不少功夫,要是回来见您将叶子都揪光了,少不得要念叨。”
林明晰他们前脚一走。
苏沅就赶紧让来福去接冬青了。
算算时辰,这会儿是差不多要到了。
苏沅心虚的将手收了回来。
欲盖弥彰的用袖子将桌子上的叶子遮住。
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,咳嗽了一声才说:“你怎地这时候来了?有什么事儿吗?”
杨悠见她尴尬并不拆穿,只是说:“您之前提到过的人到了,此时就在外头,您可要去瞧瞧?”
苏沅闻言意外的挑起了眉。
“不是说起码两个月才能到吗?怎会这么快?”
杨悠不知内情,闻言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属下就不知情了,不过的确是您之前提到过的人,身上也拿着相应的信笺,想来是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