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小儿都知银黄不可食。
苏沅根本不可能自己闲着没事儿去找来吃。
观她神色,显然是对此事不知情。
说是没个下手之人,南歌离都不可能相信。
苏沅懵神的眨了眨眼,苦笑道:“我是真不知啊……”
南歌离平息怒火似的深吸一口气,冷冷道:“若真是有人刻意让你长期吃这个,那用心之毒何其难测?”
银黄性寒。
女子长期服用,便可有绝育之效。
女子婚后无子,在哪儿都是要命的大错!
苏沅十六未满。
还是个不曾及笄的小丫头。
究竟是谁存了这样歹毒的心思,竟要如此害她?
被南歌离的话提醒到了什么,苏沅脑海里白光一闪,惊疑不定的张大了嘴。
“王翠花还能有这样的心思?!”
南歌离皱眉。
“王翠花?”
“此人是谁?”
苏沅想也不想:“我后娘呀。”
此苏沅非彼苏沅。
本就是错文件强链的记忆。
苏沅本人对原主小时候的事儿,能回想起来的也很是有限。
但原主时时腹痛,或许是因疼得记忆太深了,苏沅勉强能想起来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