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歌离掀起帘子进内,又将帘子拉好,伸手掩了掩苏沅身上滑落的被子,淡声道:“这是她夫君,有什么需仔细留心的,大夫不妨跟他细说便是。”
老先生抹着胡子嗯了嗯,慢慢悠悠的又开始叨叨叨。
林明晰拧着眉听了半晌,老大夫说的话,他竟真听懂了几分。
他沉声道:“您是说,内子体内积寒深重,不利寿数?”
老大夫露出个孺子可教的笑,颔首道:“令夫人年纪不大,但体内积寒之深乃是罕见,若是老夫猜测不错,夫人幼时,时常接触寒凉之物吧?”
苏沅是半道上穿过来的。
一睁眼就被人捏着鼻子灌了一嘴的迷药汤。
这会儿听老大夫问起经年之事。
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,吃力的搜索着原主的记忆,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说:“冬日在河边洗衣裳算吗?”
不光是洗衣裳。
她还被人推到河里好几次。
只是每次都是原主那个作孽的白莲花妹妹干的好事儿。
每每都是不了了之。
老大夫摸着胡须的手顿了顿,点头又摇头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
苏沅彻底茫然了。
“那是为何?”
老大夫眯着眼估摸了一下时间,抬手将插在苏沅合谷穴处的银针拔出,盯着针尖看了半晌,凝声道:“夫人幼时,是不是时常吃一种叫做银黄的东西?”
苏沅彻底懵圈。
“银黄?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林明晰昨夜才紧急翻阅了不少医书,这会儿听到银黄二字,眼底立马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说:“银黄,又名寒叶草,本身无毒,但其本身寒意深重,常人吃上些许无碍,但对女体不利,有碍孕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