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年之乱何其可怕。
就算是找到了幕后之人,她不过是个人微言轻的丫鬟,又是代罪之身,她能做什么?
与仇人同归于尽尚不够资格。
只能平白增添心中怨恨。
苏沅心里也知这样对冬青不公平。
可这世上,哪儿就有真的公平?
间接害了刘家的是南正奇。
直接害得刘家获罪的是吴川。
在路上截杀的却是闫修一党。
真论起仇来,这一团乱麻,哪儿是能说得清的?
南歌离过了许久才苦涩的挤出了个笑。
她低声说:“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自刘家获罪后,南正奇行事风格一改以往。
不再似从前那般无所顾忌。
心中何尝不是愧疚?
南歌离心中添了一根刺。
多年无法释怀。
吴家没多久就获罪被斩。
吴川也逃亡在外多年,至今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
南家变故,一遭沦为罪人之身。
至今都只能借着假死之名行走在外。
南歌离回想起刘大人曾在狱中留下的诗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或许这就是报应。”
苏沅哑然无言。
见南歌离面露疲惫,索性就找了个由头说了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