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歌离目光复杂的看了苏沅一眼,半晌后才说:“你再将她的来历与我说说,你是怎么碰着她的?”
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苏沅三下两下说明白了,拧着眉说:“冬青的身份的确是有几分不好说之处,这事儿早在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。”
“她人不错,性子也好,旁的不说,只要她不嫌弃,这一辈子的衣食无忧我是愿意给的,先生若是对她的身份来历有什么介怀之处,其实也大可不必,我……”
“我不也是死囚之身吗?”
“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好挑剔的?”
苏沅顿时语塞。
南歌离摁着隐隐作痛的眉心,沉沉道:“此事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与她并无交集,仔细说起来,其实还是我对不住她。”
苏沅闻言眉毛险些飞了出去。
“啊?”
朝堂之争,其实很难有确切的黑与白之分。
冬青的父亲其实不能算作恶人。
只是没那么好,也没那么聪明。
在朝中势力分明的时候,他坚持独身不站队。
这样的做法可说聪明。
也可是愚昧。
她父亲当时的那个位置,明里暗里不少人都盯着想安排自己的人上去。
闫修想争。
南家也想争。
双方相争的前提,必然是要让她的父亲先将位置让出来。
南正奇想让他辞官,或是想法子将人调离盛京。
但是当时与南家是为一派的吴家,却抢先下了狠手,为了快刀斩乱麻,直接在人的身上栽了大罪过。
刘家就此大厦将倾。
本罪不至死。
可闫修一党失手之下恼怒痛加狠手。
直接将罢官的罪弄成了流放之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