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瞧出她的迟疑,苏沅赶紧说:“您放心,我只是想让您帮我搜罗搜罗当年在梅家做活儿的老匠人,要是能顺带搜集些制作的手艺方子自然也是好的,别的就没了。”
这事儿苏沅自起了念头。
她自己也想法子去找过。
但是梅家败落之前,制作工艺方子一向管制得严。
外人无从知晓就罢了。
当年在梅家做活儿的老匠人,也无处寻起。
苏沅费了些功夫没能找到丁点线索。
来福见她实在发愁,索性就告诉她南歌离与梅家后人是相熟的。
苏沅这才找了上门。
南歌离顿了顿,不解道:“你既是想做胭脂水粉,何处没有匠人可做?”
“为何非要找曾在梅家做过的老人儿?”
苏沅摸着脑袋笑了一下,直白道:“会做的人多,但这不是做得精的人少吗?”
胭脂水粉不是什么稀罕对象。
有些手巧的姑娘家,自己在家里摘了花儿就能染上一些。
但是能将这不起眼的胭脂水粉做到闻名遐迩的,可就独独梅家一户。
苏沅特意打听过,梅家当年所产的水粉胭脂,乃是当地一绝。
反正就是哪儿哪儿都好。
怎么都是别处比不上的。
不能做新奇,就做争做最好。
否则沦得跟市面上寻常的东西一样,她还怎么让姑娘太太们心甘情愿的掏钱?
苏沅的分析不无道理。
南歌离想了想才说:“我与梅家后人的确是有过几面之缘,但那也是多年前的事儿了,那人还是个旁出的外嫁女。”
“梅家败落已久,她能否知道一些,我也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