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奇安和苏沅来次初衷并非是为受灾百姓。
这一点他们自己知道。
宋朝晖心里也清楚。
但是他们顺道救了人,还为此花了不少钱。
这也是事实。
总不能让人做了好事儿,最后还得自己承受损失。
宋朝晖左思右想的都觉得不能这么干。
挣扎了好久,今日终于是将想说的说了出来。
可话音刚落,苏沅和钱奇安的表情就更加微妙了。
官府穷得连匹马都没有。
骡子驴都得上百姓家里去借。
就这种财物状况,还能填补空缺?
林明晰也觉荒谬。
掩饰似遮住嘴喝了一口茶,轻笑道:“这个大人倒是不必介怀,我们只是尽力而为罢了。”
宋朝晖闻言连连摆手。
“不成不成,这么说可不成。”
像是猜到他们在担心什么,宋朝晖略显得意的笑了一下,嘿嘿道:“诸位有所不知,灾情初发时,我就将报灾的折子送往了盛京,昨日刚收到回信,说是赈灾的粮食银子已经在路上了,想来不日就能到。”
“这府衙中什么情况你们也瞧见了,银子我是没有的,但是等赈灾的银子到了,可先将诸位垫付出去的补上。”
“怎么着,也不能让你们受损才是。”
钱奇安和苏沅只求人平安无事。
花出去的银子多少,当真是不在意。
只是宋朝晖执意要说,他俩没了办法,只能是随意将所费银两的数目往下砍了个对半有余,报了个数。
得了具体数字,宋朝晖心里大约有了些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