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来之前,心心念念的只有林明晰一人。
这会儿听到庄卫的话,才恍然想起还有个老爷子自己没来得及去看。
她急匆匆的去找南正奇了。
庄卫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,很是无奈的摇头一叹。
蹲在地上的任军见了,想起昨日偶见之景,满眼都是说不出的古怪。
为什么他感觉,这里的人好像都奇奇怪怪的?
南正奇惦记了一天一夜,这会儿终于见着了活蹦乱跳的苏沅,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是放了下去。
他板了一辈子的脸上浮现出对小辈特有的温和慈爱,跟苏沅细细的说了许久。
苏沅惯来是个嘴上抹了蜜能说会道的。
若是她起了心思想哄谁,哪怕是个冷面阎王只怕也会被逗得破了功。
分明是一路的艰险。
道不尽的难。
但是到了她的嘴里,就跟特意出门遇着了百年不遇的奇景似的,处处都是惊奇可乐。
南正奇乐得合不拢嘴。
苏沅嘿嘿笑够了才想起正事儿还没说。
她正了正神色,说:“我们进山之前,当地知府本是要跟着我们一起来的,但中途有些变故,商议之下索性就让他折了回去。”
“但是我们说好了,一路上会留下印记,方便他带着人进山来寻,他落后不过两日,要是脚程快些不曾耽搁,想来这两日也应该要到了。”
这冰天雪地之中,哪怕是暂时有避身之所。
也终究不是长久之地。
能早一日走就是早一日的好。
南正奇闻言有些不太确定,迟疑道:“风雪甚大,他们真能寻来?”
苏沅笑了笑才说:“绑在马车上的那个铲子是适用,他也是确定了可行才折回去的。”
“此时大雪已停,又有咱们沿路留下的标记,再加上那铲雪的东西开道,理应不成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