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雪却已经将苍墨山唯一的入口封死了。
官府的人进不来,也不知里边情形。
为防止百姓莽撞闯入,索性就将山道封了,带着人在入口处盲目的清雪。
试图开出一条道来。
可积雪深重,哪儿是人力所能抗?
钱奇安带着人和东西到了,还与为首的官员争执了一番,最后是拿出了证明身份的令牌,以身份压人,才逼着官府的人不得不将道让了出来。
可过了苍墨山,路却更难走了。
深到能淹没到人腿根的积雪。
空气中肆掠的寒风。
触目可及都是冰冷的苍白。
却不见半点活人的气息。
历经种种都在无形的折磨着人的神经。
积雪实在是太厚了,人畜难行。
他们索性就轮流派出一队人,在前头将积雪稍微铲得薄些,铲一段走一段。
步步为艰。
若非钱奇安咬牙坚持一定要继续往前,只怕他们根本就走不到这里。
那人说着苦涩一叹,摇头道:“咱们出发的时候,带了一百二十人,三百匹马。”
“途中已经尽可能的小心了,却还是折损了几个兄弟,马也差不多都死绝了。”
为了能将那十几辆马车的东西送到,带出来的马都磨死了。
隔着不到一会儿,拉车的马就会气绝。
只能换上新的。
然后又重复以上过程。
他说不清什么滋味的挤出一个笑,哑声道:“来的路上我们还笑呢,说若是后来人进来了,都不用怎么看路,循着咱们一路上死了这些个马的尸体,就能找到咱们在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