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就花了大力气走陆路。
尽管人力物力耗费大了些,可到底是将这里的东西运出去了。
苏沅此时再专仿于人,落了下乘不说,也没想象中那么大的好处可赚。
苏沅夜里窝在客栈里发愁。
白日闲着没事儿就带着冬青出门闲逛。
大街小巷,能转的地方很多。
只是能入眼的东西却极少。
苏沅也不强求,慢慢悠悠的转了一圈又一圈,有时兴致来了,在个茶馆里听说书先生扯淡磕牙,也能消磨上半日时光。
不经意间十几日过去,张安澜那般彻底安排妥当了,苏沅也到了该启程回去的时候。
前几日庄卫那边传来了消息,说第一批药材已经在运回去的路上了。
运到后应该如何打点,却是他做不了主的。
只能等着苏沅回去拿章程。
浣纱城中大事初定,苏沅也不宜在外过久。
得知苏沅要回去了,张安澜特特前来相送。
他依旧是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打扮,半点看不出水匪的凶悍。
面上带笑的时候,甚至还能看出几分说不出的温润。
他见着苏沅,不等开口就先示意身后的随从将一个盒子递了过来。
“苏公子为人爽快,又是远道而来,按理说我理应好生相送。”
“只是在下身无长物,咬牙能拿出来的东西只怕苏公子也看不入眼,索性就找了一些当地有的珠子聊表心意,还望苏公子莫要见弃。”
苏沅亲自将盒子接了过来。
打开一看,发现盒子里整整齐齐的装着一盒子指头大小的珍珠。
说实话,要是以珍珠的价值而论。
这一盒子精心挑选的珠子并不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