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老爷,你就算是在车上抠上十个时辰,吃下去的药也不会吐出来的。”
“都到这儿了,你难道就不想出来瞧瞧,本公子给你准备了多大的礼吗?”
车厢里包正弘坐着始终没动静。
苏沅不耐的呵了一声,对着马车旁的一个壮汉说:“把包大善人请下来。”
“今天这样的场面,可一定要让他看清楚了,才算是不枉此生。”
那人应声去了。
眨眼的功夫,拎小鸡仔似的拎着包正弘跳下了马车。
苏沅接过来福递给自己的围帽戴好,纱帽之下,面色凝肃。
“走吧,咱们去看看,人心鬼狱之下的人间炼狱,毁灭时,最后的盛景。”
包正弘挣扎着想说什么,却被身后摁着自己的两个男子狠狠的点了几个穴道,不知为何因此就没了力气,只能是软趴趴的被拖拽着走,嘴里也被堵上了布。
他徒劳又惊恐的瞪大了眼。
眼睁睁的看着,让他引以为傲多年的织坊在大火中毁于一旦。
苏沅静静的站在他的前边。
平静的看着这场动乱,起势声大,灭于一瞬。
这里的场面其实并非不可控。
领头的是南歌离安排的暗桩。
来平乱的是南歌离的人。
除了包正弘的走狗外,其余的就都是百姓。
说是镇压,其实只要将包正弘的走狗都摁住了,就生不起什么乱子。
场面很快得到控制。
被抓住的人浑身绑满了绳子布条,被人们用棍子驱打到了一边。
哀嚎怒吼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