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您身份矜贵,本不该涉险,可您执意要去,小的不敢阻拦,只能是将能带的人都带上,以保安全。”
“少爷,您就算是不为自己想,就当作是为小人们多想一分吧,当初出京时,老太太就再三交代过,绝不能让您有任何闪失,哪怕是掉了根不该掉的头发,那也是要拿小人的命去填的。”
“奴才求您了,您就把人都带上吧。”
来福和身后的一群人齐刷刷的跪下了。
显然是不打算让步。
苏沅不耐烦的板起了脸。
来福眼尖,看了一旁的包正弘一眼就说:“再说了,您不是说织坊那里起了乱子吗?万一包老爷带着的人手不足,有了咱们的填补,总不至于能再出坏事儿。”
“包老爷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来福显然是盛京城中的老太太安排在苏沅身边的心腹。
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要与盛京通信。
包正弘对他一直都有拉拢之心。
只是苦于没有机会。
此时包正弘怕来福会将自己引诱苏沅吸食阿芙蓉的事儿报往盛京,所以哪怕是心里不情愿,也不得不干笑着说是。
他说:“多带几个人总是好的,小兄弟思虑周全,是个忠心护主的。”
苏沅本是不愿的。
可有了包正弘的劝说,脸上的不满尚未褪去,就黑着脸硬邦邦的说了行。
“你们要跟就跟着吧,不过各个都把眼睛擦亮些,什么人该杀,什么人不该杀,一会儿动起手来,可别挥错了刀!”
来福如释重负的大声应是。
上马后带着一群人,浩浩荡荡的跟在了包正弘的马车后。
来福带着人都来了。
没理由前去衙门求援的人迟迟不到。
包正弘不住的朝着车外看去。
可身后并无援兵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