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织坊那里的证据是确凿的,只要起了动静就可收网,咱们之前缺的,就是走私贩盐的铁证,如今有了这个,就算是十全十美,可直接动手了。”
苏沅说不清什么滋味的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能动就赶紧动吧,方媛死了好几日了,眼下天儿热,再不好生安葬,只怕是都要腐了。”
她艰难的停顿了一下,无奈道:“活着的时候保不住,人都没了,总要想法子护住死后一丝尊严,总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让人枉死。”
提起方媛,南歌离的眼底也添了一丝抹不开的悲意。
她说: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“枉死之魂,会得到安息之日的。”
苏沅想笑却实在是笑不出来,只能是跟着扯了扯嘴角。
“是啊,只盼着天儿能早些亮了。”
否则让枉死之灵,如何安宁?
拿到了最切实的证据。
南歌离与南正奇商议一番后,直接就加大了动手的速度。
为了抓到包正弘罪行并重的现行,苏沅特特去找了包正弘,主动加了银两,要求尽快出盐搞钱。
苏沅在外一直都是个贪心不足的德行。
她会有这样的要求,也不令人意外。
恰倒是正好合了包正弘的心意。
包正弘满嘴应下不提。
扭头就对上了催着交文纱锦的钱奇安。
钱奇安将纨绔子的排场摆得明明白白,不管三四逼着包正弘就要料子。
包正弘惹不起家大业大还不讲理的钱奇安。
实在是没了法子,只能是让人去逼着织坊的人日夜劳作,务必要在惹怒钱奇安之前将东西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