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莫要恼,这都是无心之失罢了。”
说着他举起了手里的酒杯,对着苏沅一敬就说:“本官失言在先,这杯酒就当作是给小公子的赔礼了,小公子莫要见怪才是。”
话音落他杯中的酒水净。
赔礼之意倒是明显。
苏沅顿了顿没接茬。
包正弘见状,心里暗骂了一句苏沅的不上道,顺势就说:“都是戏言罢了,不值当当真,小公子别当真了才是。”
说着他不露痕迹的碰了一下苏沅的胳膊,轻轻道:“公子,咱们日后,可是要仰仗徐大人多照顾的,您莫要因此等小事伤了和气才是。”
包正弘这话暗含提醒。
饶是苏沅不想给面子,也不得不板着脸嗯了一声。
她没喝酒,只是浑身散着冷气的坐下,硬邦邦地说:“本少爷又怎会是那种小心眼的人?”
“包老爷大惊小怪了。”
包正弘尚未答言,徐大人就哈哈笑着说:“正是,小公子怎会是斤斤计较之人?”
他重新给苏沅敬酒,苏沅迟疑了一下,到底是端起酒杯喝了。
酒杯一落桌,气氛显然就缓和了许多。
包正弘不着痕迹的与徐大人对视一眼,见他无声点头,这才放下了一直挂在嗓子眼的心。
苏沅的身份虽看似无错。
可此处距离盛京遥不可及。
具体情形也无人可知。
包正弘也没表现出来的那么信任苏沅。
徐大人是在盛京城待过的。
也与乐府打过交道。
故而刚刚他与苏沅说的那几句话,看似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