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正奇苦笑了一下不说话。
钱奇安看着手中的信,轻声说:“只是他们那边到底是人少,想一举伤及根基只怕是不易,咱们在此盘桓已久,是不是也到了该动身的时候了?”
南正奇闭上了眼,轻轻地说:“的确是该动一动了。”
“那伙私军,是陛下的心腹大患,绝不能任存在发展。”
“你去与清行说一声,咱们明日动身。”
钱奇安笑着应是。
林明晰听到钱奇安的话,倒是没露出什么异色。
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钱奇安和南正奇说什么,他就听什么。
鲜少有不同意见的时候。
故而听闻要去拜访北郡郡守,他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钱奇安将该说的都说了,最后临出门前,忍不住对着林明晰笑了笑,意味深长地说:“师弟年纪不大,看媳妇儿的眼光倒是准得很。”
林明晰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,狐疑挑眉。
好好的,怎么又说到苏沅的身上去了?
钱奇安不等他问,笑笑就转身走了。
林明晰坐了良久,心里莫名的多了一股不安之意。
钱奇安刚刚的话,是什么意思?
林明晰等人动身前往北郡之时,苏沅也打扮好了,摇着折折扇晃晃悠悠的出了门。
包正弘既是存心想讨好她,所作的一切安排,自然都是按打听到苏沅的喜好做的。
美人佳酿。
画舫歌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