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听说,去年林明成考中的时候,您还张罗着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来喝酒,大摆筵席庆祝呢,想来那时收的礼金也不少,我们是没那样的眼界,起码,敛财的本事是决计比不上的。”
眼看着大伯母要撒泼,苏沅阴阳怪气的哈了一声,冷笑着说:“再说了,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份,你可别拿自己当盘菜,随便逮着哪张桌子都想把自己往上端,谁稀罕瞧你啊?”
她说着将手里的凳子砰的往地上一放,幽幽道:“你再叨叨,就自己忙去吧,我们一家子要回屋歇着了。”
苏沅罢工的意思很明显。
半点不带掩饰。
林慧娘和林传读一人都不吭声。
林明晰自苏沅开了腔,更是像个锯了嘴的葫芦,默不作声的就在旁边看着。
苏沅放凳子的时候,他默默的跟着放了。
显然跟苏沅就是一边儿的。
大伯母被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拿油盐不进的苏沅没法子。
她狠狠的剜了苏沅一眼,气急败坏的扭身冲进了屋。
耳边终于消停了,苏沅才眼带疑惑的看了过来。
她指了指正房的方向,迷惑道:“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儿吗?”
他们出门的时候,林家人一个都不露面。
这会儿回来,林家看起来却好像很热闹的样子。
这是怎么了?
林明晰比苏沅稍敏锐些,微微皱眉猜测道:“家中可是有喜事?”
刚刚进来的时候,林明晰就留意过了,院子里摆着成套的桌椅板凳不少,只是摆放凌乱不规整,显然都是临时借来的。
除桌椅外还有不少成筐成筐的菜和干货,这么多,自然不会是买来自己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