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晰轻声而笑,意味不明的叹了一口气才说:“西北是苦,可只要人到了,总能想出法子活,我如今担心的,就是有人不想让他们活着抵达西北。”
苏沅闻言怔了一下,喃喃道:“你是说,有人可能会在途中对他们下手是吗?”
林明晰笑而不语,只是眼底的愁绪浓烈得难以化开。
他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胸口放着荷包的位置,苦笑道:“只怕那位心里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否则,又怎会托人给他带来了这个?
苏沅不知道那个荷包里装着的是什么,也没刨根问底的意思。
只是后来几日,再有机会逮着人磕牙时,总会有意无意的打听几句盛京城南家的动向。
商队所经之途,来往皆是走南闯北的商队。
带来的各色消息不少。
七拼八凑的,还当真让苏沅打听出了不少东西。
南家流放的路上的确是不太平。
不说别的,光是劫匪大盗就出没了许多。
中途发生的争随机数次,不少人都受了伤。
有身子骨弱胆子小的,没出盛京城几日,就在途中丢了性命。
正说话的人唏嘘的唉了一声,惋惜道:“南家那位奇女子,南歌离南先生你们可知?”
正在聚精会神听着的苏沅顿了顿,状似无意道:“谁没听说过南先生大名,南先生怎么了?听大哥您这口气,像是知道什么隐情啊?”
说话的男子闻言嗨了一声,叹息道:“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少,我这又算得上是什么隐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