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退让的代价,着实是大了一些。
这事儿林明晰在盛京时,就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到了这时候,心里的猜测才得到了证实。
他轻轻的揉了一下苏沅僵直的肩膀,温声安抚。
“别怕,南家暂时是落难了,可陛下仁慈,必会暗中庇护,等到了那一日,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的。”
苏沅苦笑了一下,难得的没拒绝林明晰的安抚,发泄似的用脑袋在林明晰的胸口顶了几下,闷闷地说:“还有件事儿我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林明晰哦了一声,故作轻松的笑问:“是什么?”
苏沅幽幽叹气,耷拉着脑袋说:“你看人的确挺准的。”
“之前是我错了。”
苏沅和林明晰暗中策划离开时,并未与叶清河通气。
这事儿苏沅心里本来还有几分过意不去。
可刚刚她在外头打听了,此次南家事变,除了南家嫡系的叛变外,另外个重要人物,就是南歌离从外边带回去的叶清河。
叶清河充当了闫修希望林明晰充当的角色。
站出来成为了叛国证据的搜集者之一。
其实这在逻辑上是很说不过去的。
可事发时刻,谁也不愿去多想这些说不通的细枝末节。
叶清河顺利检举,成为了闫修跟前的大红人,被闫修收作了弟子不说,甚至还在朝上受到了皇上的嘉奖,破例让他以举人之身封了官职,只等来日下场,若能取功名,就可顺利升官进阶。
来日前程可谓是光明无限。
南家的大树倒了。
叶清河踩在南家的残骸上摇风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