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进屋就把门关上了。
林明晰见状无声皱眉,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苏沅拍着胸口吸了一口凉气,沙哑着嗓门说:“林明晰,南家真的出事儿了。”
准确的说,南家风波就在他们离开盛京的第二天傍晚。
热闹的盛京当夜死寂。
朝堂之上有人指证南家家主,如今的刑部尚书南正奇,极其家人涉险勾结外患,叛国通敌。
只是口舌之争自然是不可动摇南家根基。
问题在于,还有人拿出了证据。
南正奇拒不认罪,当场被打入大理寺候审。
当日夜里,南家嫡系的一个人秘入深宫,亲自检举揭发南正奇的不轨之行。
证据确凿之下,南正奇被剥夺官职,南家按律抄家。
当今陛下念南家百年忠臣,不忍多造杀孽,宽容之下判决南家全员流放。
无大赦不可回盛京。
诺大的南家,曾经的盛京望族,一夜之内风向大变。
从案发到流放,只经历了短短三日。
小镇中消息闭塞,可这消息还是传入了这里,可见南家叛国之事在盛京引起了多大的震荡。
苏沅眼神空洞的看着林明晰,压抑着惊惧说:“我还打听了一下南家人流放的方向,正是与咱们同道,只是过了阴山后就会转道西北陌安。”
西北是苦寒赤贫之地。
人烟稀少。
生存环境险恶。
边境之处还时常有外匪为患。
正常人一辈子都不见得会想去那个破地方待上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