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说的是闫修的学生。
可单独拎出哪一个,都是一个小小的林明晰招惹不起的人物。
林明晰心中再多不愿也不得不赴宴。
前几日,闫修就在宴席上流露出了想收林明晰为门下弟子的意思。
说实话,能被闫修看上收为弟子,这是对林明晰的抬举。
毕竟能被当朝大学士收为门生,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也得不到的好运。
但是己之砒霜彼之蜜糖。
对林明晰而言,这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。
林明晰拒绝不得只能耐心应付,心里却从那些人微妙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不对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在苏沅的耳边哑声说:“我前思后想了许久,觉得他能如此抬举我,唯一能说的通的就是两点。”
一是陛下不久前对林明晰流露出的欣赏,让闫修起了惜才之心,想将人招揽到自己麾下。
二就是南家。
闫修势大。
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。
可身为盛京世家的南家也不弱。
南家当家人,南歌离的父亲,与大学士不睦世人皆知。
林明晰是得了南家的情才能进盛京的大门。
此时也是暂住在南家的别院,这事儿人人皆知。
闫修会注意到也不意外。
林明晰说得含糊其词,苏沅听得满眼转金星。
她烦躁的撑着林明晰的胸口把他推开了一些,没好气道:“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说……”
“南家好像要出事儿了。”
林明晰突然的话打断了苏沅的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