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架刚起,吴夫人就隐隐听到身后有人轻吟。
“帐中苦,莲心熬,有妇哭把大儿找。”
“命中有,求不得,命中带木身怀宝。”
“寡字言,枕边杀,夜眠且惊长染血。”
“苦也,悲也,是命数,也是人心啊……”
老先生悠悠哉哉的往前摇晃而去。
不多时就没了身影。
吴夫人定定的坐在车厢中沉默不言,过了许久,才竭力控制着心中惊怒,沉沉道:“去庄子上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吗?”
婆子惊疑不定的答言说未曾。
吴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,艰难维持着冷静,一字一顿。
“先不回去,直接改道回柳家。”
婆子惊讶道:“夫人您是说?”
吴夫人冷笑一声,咬牙道:“我到底是个家宅妇人,外边多少消息难以听闻,吴越要是有心瞒我,我派再多人出去,也是无用,这事儿得回去找我父兄做主,要他真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,我必不饶他!”
婆子听闻狠狠点头,愤怒道:“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!查到是谁,一定要将那厮抓来千刀万剐!决不能放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