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晰为难皱眉。
“跟丢了。”
苏沅嗤笑。
“你放心,丢不了。”
水渠庄是吴大老爷的私产。
庄子里都是吴大老爷的佃户,就没人不认识吴大老爷是谁。
再说了,这进了庄子村口的,除了个别家中实在富庶的有个驴车骡车,百人九十八都是靠着一双脚丫子步行。
吴大老爷前后两架马车的架势实在是大。
进庄子的时候,说不定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。
他们这会儿进去,只要随便在路上抓个小孩儿来问两句,都用不着掏糖哄,是个能说话的,就能把吴大老爷的去向说得一清二楚。
苏沅胸有成竹的把破篮子往手上一挎,拉着林明晰就往里走。
进了水渠庄,不等问路,苏沅就被路上深深的两条车轮压褶逗笑了。
这哪儿还用得着找人问?
吴大老爷走了一路,半点痕迹没少留。
想跟上去当真是不费力。
顺着两条深得难以忽视的车辙印,苏沅和林明晰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找到了吴大老爷落脚的庄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