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见衙役面带迟疑,赶紧掏出了两个二两的银子,一人手中塞了一块,小声说:“多有叨扰,还望二位官爷行个方便,二位官爷暂歇片刻,拿着这银子去打些水酒喝,也当是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来探监的人不少。
出手就是一人二两银子的大手笔却不多见。
两位衙役得了好处,脸色好看不少,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子,对视一眼就说:“小丫头年纪不大,却是个会说话的,罢了,今日开恩让你进去看看也不碍事。”
说话的那个示意苏沅和伙计跟上,另外一位则是说:“但是说话得快些,这是桩命案,还牵扯到了当朝举人的亲戚,可不是小事儿。”
苏沅赔笑连连应是。
跟在她身后的伙计突然拿出了个长到能盖住脚背的斗篷,对着苏沅说:“来之前的老板特意交待过,让姑娘进去前,戴上这个。”
苏沅看了一眼那斗篷,心里感念媚娘的周到,道谢后接过斗篷戴上,跟在衙役的身后往里进。
监牢里路不宽,七拐八绕的,两周都是关满了犯人的监室。
牢中许不见外人。
突然来了苏沅,被关在里头的人都纷纷好奇探头。
有性子恶劣的认出苏沅是个女子,当即惊叫了一声,嘴里不干不净的嚷嚷了起来。
“哎呦喂,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竟走错了地儿到了咱们这地界,小娘子,既是来了,何必遮遮掩掩的不露真面目?”
“不如早些将那碍事的斗篷摘下,让大爷瞧瞧你到底生得何种模样,是否钩魂的好啊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潘老二我看你是素疯了吧?”
“这小娘们儿豆芽菜似的身板,哪儿就能看出钩魂了?”
“再说了,要说碍事,关那斗篷什么事儿?真碍事的是那衣裳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