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却不是了。
在旁边那个摊主出言戏谑的时候,叶清河突然豁然开朗,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苏沅若是林明晰明媒正娶的妻子,他自然不可妄念。
可苏沅不是。
林明晰也从未承认过苏沅是。
素来也只说苏沅是家中幼妹。
似无男女之情。
只要苏沅不是人妻,他未曾婚配。
一不违背礼仪道德。
二不牵扯人伦之义。
那有何不可争取的?
叶清河将自己的心思摆得坦荡,坦荡得让林明晰都狠狠怔了一瞬。
林明晰早察觉到叶清河心思不纯,故而提点苏沅,让她少与叶清河往来。
可林明晰却不曾想到,叶清河会如此不遮掩。
在这样的时候,坦坦荡荡的将自己的心思摆在了人前。
是坦诚。
也是试探。
林明晰眼底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,声调也猛地冷了下去。
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叶清河坦然轻笑,慢条斯理道:“我当然知晓,我只怕,你装不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他俩说话的声音小,集市又太过吵闹。
以至于苏沅从头至尾都没能听见半点动静,此时还在与人介绍手里的琉璃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