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是江大山本人?
苏沅正想冲上去把口无遮掩的林小姑扔出去,却被林惠娘拉住了手。
林惠娘面带苦涩的对着苏沅摇头,忍着泪进屋拿了个小荷包出来。
她对林小姑说:“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,多的真没了,这是我前几日刚结的浆洗银子,你拿去给两个孩子扯二尺布做双鞋。”
林惠娘喉头一哽,哑声说:“大人再苦,也不能苦着孩子,虽说不是多冷的天儿,可孩子身子骨弱,穿成这样到底是受不住的。”
苏沅闻言才后知后觉的朝着两个孩子的脚上看了过去。
看清两个娃娃脚上穿的是什么,不由自主的也消了声。
虽刚入秋,天儿还算暖和。
可到底是比不得之前。
落了两场霜后,早起入夜的时候,风中的凉意还是刺人的凉。
大人都这么觉得。
两个小娃娃就更是受不住。
林惠娘早早的就给苏沅准备了厚实些的二棉鞋,苏沅半点没挨着冻。
可两个小娃娃脚上穿着的,却是四处破洞,露出了好几个脚趾的旧布鞋。
娃娃身上穿的也单薄。
一件破破旧旧的单衣裹着,光是在这儿站了这么一会儿,就明显能看到脸上的青紫,嘴唇都带着乌,可见是冻得不轻。
苏沅霎时没了言语。
林小姑得了银子,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,听到林惠娘的话,却反唇相讥。
“用得着你假好心在这儿当好人?”
林惠娘被狠狠噎住,话不曾出口,林小姑却拍拍屁股就要走。
她走到门口才说:“二哥二嫂,我之前说的可都是真心实意的大实话,你们也休想拿这么点儿银子就把我打发了,家里过不下去的时候,我还是要带着孩子来闹的!”
林小姑带着两个哆哆嗦嗦的孩子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