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外几人毫无征兆的大眼对小眼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林明晰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几人,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舍友们能干出听墙角这种事儿。
苏沅对此倒是接受良好。
她利索的挽了挽过长的裙摆,沉声道:“诸位出来赏月?”
老实人石溪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头顶黑压压看不见半丝月光的黑天,心虚的跟着两个师兄点头。
装的就跟真的似的。
苏沅也不在意被糊弄,利索的将过长的裙摆往身后拉了拉,简明扼要。
“在这儿空赏有什么劲儿?不如进屋说点儿有意思的?”
这话听起来有些莫名。
甚至有些唐突。
却又带着难掩的引诱之意。
最爱凑热闹的沈书心动了,禁不住抬头偷瞄林明晰的脸色。
林明晰铁青着脸说不出话,沈书大着胆子询问:“我们也可以听吗?”
苏沅冷笑。
“当然,诸位都是知情人士,当然能听。”
别说是听了,接下来的事儿,她还要这些人搭把手呢。
蠢蠢欲动的几人对视一眼,努力无视了林明晰想杀人的目光跟着苏沅动了。
只是这屋子是苏沅暂住的。
他们几个大男人公然进出,到底是不妥当。
最后最后折合了一下,将谈话的位置放在了院子里。
夜黑风高既隐蔽无人窃听,又光明正大的坦坦荡荡。
苏沅先前在屋子里已经逼着林明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。
可再听旁人提起是怎么回事儿,还是被气得咬牙。
读书人,爱诗词爱书画。
林明晰作为各种翘楚,自然不能落于人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