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叶子是有了,可最表层上的包浆这会儿还没着落呢!
若找不到合适的表层包浆,别说定价多少,什么都白瞎。
苏沅随手往叶清河手里塞了把刷子,敷衍十足。
“别废话,先刷。”
叶清河捏着把小刷子,咬了咬牙没吭声,拉了个小凳子坐下就开始认命的刷。
铜钱树叶遇热的时候臭不可闻。
冷却后变身似的,又跟寻常树叶子没了区别。
完全看不出不久前作孽的罪恶深重。
祛除叶肉的过程没煮的时候痛苦。
只是精细活儿都难熬。
苏沅是个没什么耐心的,做了不一会儿,眉宇间就隐隐翻涌着烦躁。
叶清河看了看时辰,放下手里的刷子说:“你先刷着,我去给江叔送水。”
江大山卧病在床,只能由人伺候。
平日里这活儿都是林传读做的。
可今日一大早林传读就被苏沅熏出门了,走之前特意委托过叶清河,让他记着点儿时辰给江大山送水翻身。
苏沅刷叶子刷得心烦,闻声就站起来说:“别,你接着刷,我去。”
不等叶清河回答,苏沅就噔噔噔的小跑着进了屋。
江大山受伤后,躺在床上昏睡的时辰居多。
今日这时候还是醒着的,瞧精神头还不错,只是脸色不太好。
苏沅一边倒水一边问:“小姑父,我瞧您气色不太好,可是哪儿不舒服?”
江大山对着苏沅笑得温和,无奈道:“本睡得挺好,只是被一股味儿熏得脑袋疼,门口是有谁家的粪车倒了吗?”
苏沅没想到罪恶之手源自于自己,一时间有些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