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扯了扯嘴角,冷笑道:“自古以来旁人不管他家事儿,我在自己家门口,用自己家的铁锅煮自己摘的树叶子,不碍着谁的地儿,也不妨着谁的清净,跟别人有什么干系?谁敢对我指手画脚?”
苏沅的一番歪理听起来实在正直。
叶清河迟疑半响哑口无言,只能是默默的缩了缩脖子。
见他不吭声了,苏沅眼里冷笑更甚。
“再说了,我凭本事摘的树叶子,凭什么不让我煮?”
敢造谣说她在家煮屎,还传得隔壁村的人都知道了。
她略施小计怎么了?
有本事造谣,就有本事忍着挨熏!
看谁恶心不死谁!
苏沅恶狠狠的将手里的柴火往临时用几块青砖搭起来的灶台里一塞,对着叶清河就喊了一嗓子。
“别愣着了,开干!”
叶清河任劳任怨的添柴加水,跟苏沅一起,齐心协力的把火烧了起来,一人捧着一个簸箕往里倒挑选好的树叶子。
没下锅的铜钱叶,还勉强能算作是好树叶。
可下了锅的铜钱叶,摇身一变,就成了罪孽深重的树叶。
十里飘臭。
杀人无形。
苏沅尽管早有准备,事先就往鼻孔里塞了厚厚的两大坨棉花,还是被迎头而来的那股恶臭熏得头晕眼花。
叶清河都快被熏哭了。
一边抹眼睛一边闷闷地问:“这要煮多久啊?!”
再不行人就没了!
苏沅躲什么似的躲得远远的,隔着一条路对着叶清河比划着喊:“一刻钟到半个时辰不等!”
“你坚持住!坚持就是胜利!坚持不住也不能放弃!”
叶清河欲哭无泪的咬牙坚持。
苏沅捏着鼻子不住口头指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