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河头疼又嫌弃的看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笑?我变成这样,与你就当真无半点干系吗?”
他一开始只想跟苏沅合伙搞钱。
没想去搞什么选美选劳什子的花魁!
还不都是苏沅出的主意?
他顶多就是能算个帮凶。
主谋安然无恙,帮凶身残负伤。
叶清河见苏沅仿佛比之前更加容光焕发的样子,又酸又涩的阴阳怪气。
“当真是同人不同命,锅都被我背了,你倒是过得滋润。”
苏沅笑够了,闻言送了他一个免费的白眼。
“别怪腔怪调的,说人话。”
叶清河气结。
“你……”
苏沅懒得理他,熟门熟路的进了小院子,找了一块相对平整些的石头坐下,撑着下巴道:“俗话说,没打过架,没挨过打的人生不完整,林明晰这是亲力亲为的为你弥补人生遗憾,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
叶清河咬牙冷笑。
“那你的人生完整了吗?”
苏沅难掩得意的挑眉。
“那是自然,一般人谁干得过我啊!”
叶清河彻底无言以对。
无话可说的叶清河嫌弃的看了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苏沅一眼,嘴里嘀嘀咕咕的像是在说骂人的话,却还是进屋给苏沅倒了水。
说是倒水,就当真只是水。
连点儿茶叶沫子也没。
清澈透亮。
无滋无味。
苏沅没什么兴趣的捧着水杯抿了两口,发愁的叹气。
叶清河见状忍不住道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苏沅撇嘴。
“发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