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点儿蹬鼻子上脸的意味。
这话一出,若是旁的女子画像有人买了。
唯独自己喜好的那个无人买。
岂不是就坐实了所爱不如人的虚言?
本就被热血冲昏了头脑的人被这话弄得彻底丧失了理智,面红耳赤的试图与苏沅争辩。
可苏沅那张嘴,打嘴架什么时候输过?
她轻描淡写间就将人们的怒气压了下去,顺便还让人心甘情愿义愤填膺的掏出了银子将画买了回去。
叶清河目瞪口呆的收银子给画,全程当了个无用的收钱机器,工具人得非常彻底。
摊子上摆满的画像被哄抢个干净,叶清河都还处于奇异的呆滞状态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他着实没反应过来。
他那个呆鹅样实在是不堪入目。
苏沅忍无可忍的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,低声道:“愣着干什么?赶紧收拾东西走人!”
再不走,万一一会儿有人反悔了想来退货怎么办!
叶清河呐呐的哦了一声,表情机械的利索收拾东西,将借来的木板还了,揣着胸口沉甸甸的银子,跟着苏沅一路小跑离了原地。
走出去三条街,叶清河仍神色恍惚难以置信。
他画的画竟然能卖二两银子了?
这是祖师爷开眼赏饭碗,还是老天终于开恩了?
苏沅没注意到他的恍惚,自顾自地说:“声势已经打好了,我回头与花中的妈妈们商量一下,接下来几日你回去,多画些小相备着,过几日咱们再来。”
叶清河恍恍惚惚,茫然道:“还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