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河不禁大呼冤枉。
他头疼道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既是你妹妹,那我必然是恪尽受礼半点不敢逾越的,你说这话,不是特意埋汰人吗?”
林明晰能把叶清河带到家中,就证明心里是信得过他的。
可想到苏沅那张俏生生,越发勾人的样子,眉心锁得越发的紧。
“你不招惹就罢,来日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还得帮我看着,不许让那些歪的邪的凑上前来。”
叶清河被他这话气得冷笑。
“合着我还得帮你看孩子?”
林明晰理直气壮的点头。
“沅沅还小,不得沾染旁物,省得坏了心性。”
尽管在林明晰心底,苏沅的根子早就长歪了。
可他还是觉得,小姑娘家,身边就该是干干净净的才好。
叶清河黑着脸应了,磨了磨牙后才说:“你此次去县里,可做好了准备?”
林明晰眼中晦暗微闪,无声冷笑。
“作贼心虚的不是我,我有什么好准备的?”
心中无愧之人,不需心虚气短。
唯独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,才会夜不能寐。
叶清河要笑不笑的点头,漫不经心道: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你的事儿加上我的事儿,如出一辙的雷同,可见那些人胆大包天到了何种程度,你若是不想再被人摘一次桃子断一次腿,最好还是小心为上,毕竟……”
叶清河垂眸遮住眼底无尽愤恨苍凉,一字一顿。
“咱们现在,谁都斗不过。”
“只能忍。”
林明晰唇角无声抿紧,哑声轻和。
“来日方长,总归是不用忍太久的。”
“再等等,只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