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赶紧将准备好的凉窝头拿了出来,解释道:“不过你们别担心,你林叔已经去请匠人来打灶台了,要不了几日就能做饭,只是这几日只怕是要先凑合吃些凉的了。”
此时天儿暖和。
吃几顿凉窝头倒是也不打紧。
苏沅心不在焉的往嘴里塞着窝头,满腔的疑惑想问却找不到开口的契机。
她正为难的时候,外边的院子里就闹腾了起来。
林明成此次是告假回来的,在家中耽搁了几日,此时也终于到了要回书院的时候。
身为林家全部的希望,他回来的时候阵仗不小,走的时候,架势自然也大。
这不,明日才动身,今日院子里就闹腾腾的折腾上了。
大伯母和老太太踮着脚进进出出,嘴里吆吆喝喝的,都是在为他张罗出门的东西。
苏沅侧耳听着,心里着实有些不屑。
县城说是不近,可不见得真就有那么远。
老太太和大伯母又是让人去请骡车,又是要准备干粮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林明成是要去的地方,没个三五日到不了呢。
苏沅就着心里微妙的不屑吃了两个窝头,灌了一口凉白开,见林慧娘忙着做别的去了,按耐不住扯了扯林明晰的衣袖。
她小声说:“我之前与你说的那事儿,你当真不好好考虑考虑?”
林明晰慢条斯理的看了她一眼,眼神是说不出的意味深长。
“不考虑。”
苏沅急了,干瞪着眼。
“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呢?”
为了春满楼代笔一事,苏沅前前后后,几乎是缠着林明晰磨了小一个月。
可林明晰就像是死了的河蚌一样,死活都撬不开嘴。
眼看着日子一天接一天的过去,想到自己没来得及挣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,苏沅心疼得有些窒息。
她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