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的是行事疏忽,并非起意。”
被林明晰打断了求情,苏沅扭头冲着林明晰暗暗咬牙。
这鬼迷心窍的小崽子,怎么还好赖不分呢!
她在这儿求情呢,看不见啊!!!
林明晰对苏沅不断的眼神示意视而不见,少年脊背依旧笔直。
宛若折不弯的傲骨。
百碎仍坚。
林传读看着这样的林明晰,瞳孔震颤,沉默良久后,却是无声苦笑。
他说:“那你可知,我为何动怒?”
林明晰抿了抿唇不吭声。
苏沅也默默的闭上了嘴。
对林传读十几年不变的愚孝,她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。
似乎是看出了林明晰的沉默为何,林传读无奈叹气。
“你真以为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林传读能在十几岁的年纪就与人在外,天南地北的跑商过活。
除了本事外,更多的,则是本身的通透。
那些为了利益下三滥不入流的招数算计,他也不知看了多少在眼里。
他不曾与林家人互相算计计较,并非是不懂,也不是不会。
只是不愿。
他始终觉得,关上门就是一家人。
那些用作算计外人的手段若是用在了自家人身上,那就是将自己也染成了那般不堪之人。
他苦苦隐忍着不愿说不愿做。
却不曾想,林明晰最后会做了他不愿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