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这肉拢共是十三斤,按七百文一斤来算,就是九两一钱银子,昨日村民记的账是四百六十文,这个月每隔着一日记一次账,还需要记十四次,也就是六两四钱,将应该给村民的付了,还能余下二两七钱的肉。”
苏沅伸出手在肥硕的猪腿上比划了一小块,说::“大概就这么多,不能再多了。”
渴望大口吃肉的大伯母看着那比划出来的巴掌大的肉,脸都瞬间染上了一层绿。
老太太和林小姑也不愿意。
林小姑说:“除了这蠢法子,你就没别的想头了?”
苏沅无辜的摇头。
“想啥也得拿得出银子才能想吧?我没银子,想不想的没用。”
账谁都会算。
可苏沅这拿肉抵菌子的算法虽然不错。
可从心理层面上来说就是下意识的让人觉得亏了。
苏沅赶苍蝇似的对着围在担子旁边眼冒绿光的众人摆手,自顾自的对着林明晰说:“六哥,你去将昨日记的账本拿来,我这就去将人叫来割肉。”
林明晰这会儿已经明白了苏沅的用意,杵着自己的拐慢悠悠的去了。
苏沅跑去伙房拿了砧板菜刀,看起来还真有要割肉还债的气势。
大伯母心急的叫了老太太一声,林小姑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娘。
老太太看了一眼油汪汪的猪肉,心里迟疑不定。
一是家里的确是许久没吃肉了。
二是再过几日是老爷子的生辰。
虽不是整寿不兴大办,可与老爷子关系好的人也要前来贺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