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
向来滑头的苏沅难得的老实巴交,过度惊讶的白净小脸上甚至还能看出几分憨意。
她说:“我觉得,你像个劫道的。”
苏沅实诚得不行,补充说明道:“我们村里杀猪的那个,长得比你面善。”
黑衣男子的脸越发的黑,最后简直要与身上的衣裳同色。
白衣男子好笑得不行,生怕他板着脸将苏沅吓着了,赶紧说:“老胡,不过是句玩笑话,你如此严肃做甚?”
胡图长相不太友好。
平日里胆小的娃娃女子见了,几乎不敢与他对视,更有甚者甚至有小孩子被他吓哭过。
苏沅看起来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万一吓着了,回头可不好收场。
胡图听了,没好气地说:“贺明你想什么呢?这小丫头胆子大得不一定能找着边儿,哪儿是能被我吓着的?”
苏沅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嘿嘿笑,抹着鼻子不说话。
林明晰眼里也多了几分笑,咳嗽了一声说:“沅沅,师长面前不可胡闹。”
苏沅老老实实的哦了一声,下意识的往林明晰的旁边站了站。
林明晰向胡图和贺明介绍,说:“师傅,贺老师,这便是我先前与您们提到的家中妻子,姓苏单字一个三水沅。”
“沅沅,这是我所在书院的两位院长,胡院长亦是我的老师,这边这位,你从我的叫法,理应尊称一声贺老师。”
苏沅听了,直愣愣的就说:“两位老师好。”
她年纪小,此时尚未张开,眉眼间都是稚嫩之气。
此时老老实实乖乖叫人的样子,看起来娇气又可人,丝毫看不出之前摁着陈哲给林明晰叩头的狠厉模样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只怕无人敢信,这么点儿小身板,动起手来竟然那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