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传读虽无法下地耕种,可他在家也没闲着。
每日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在院子里编筐子,等到赶集的天再拿去市场上换些油盐回来补贴家用。
林慧娘除了会做些缝补的活儿补贴家用外,每隔着几日就会去镇上的浆洗房里接一些浆洗衣裳的活儿。
虽然人辛苦,可也能多少挣上几十文钱,多少也算是个进项。
林明晰腿伤未愈,每日除了偶尔的走动外,其余时候都被林慧娘拘在屋子里休息。
相比之下,苏沅好手好脚的,却成了这家里最无事可做的闲人。
烧不了火做不了饭。
拿得起绣花针好不容易会穿针引线了,费了吃奶的劲儿绣出来的鸳鸯,横看竖看都是个走样了的大胖鸭子。
歪脖子斜眼睛,还有个竹筒似的胖身子。
别说拿出去卖了,就是让她自己多看两眼,苏沅自己都觉得眼睛被辣得慌。
伤眼睛,看不下去。
至于浆洗的活儿,她偶尔能搭把手,林慧娘却并不怎么让她插手。
用林慧娘的话说,那就是沅沅还小,手上肤嫩,禁不住这样的搓洗,她舍不得让苏沅吃苦。
苏沅虽是个信奉脸皮厚吃个够的油条性子,在这样的环境里闲着也于心不安。
她目睹了林传读夫妇的辛苦,又被他们如此小心的照顾着,心里不安的同时,脑海里逐渐产生了一些模糊的念头。
死赚钱是无用的。
目前林家二房的这种情形,就是赚到死估计家里也不会有余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