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歌确定我有乱说?你确实是每天都和我一起锻炼啊。”
夏清歌咳嗽两声,不自在的说:“现在拍完戏了,你赶紧回公司工作吧。”
“清歌有点卸磨杀驴,我刚帮你拍完床戏,你就赶我走?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?”
她哪里有卸磨杀驴?简直胡说。
夏清歌在霍北延脸上吧唧一口:“阿延要是不想去公司就算了,你就在一旁看着我拍戏吧。”
“也好,有需要我做替身的时候,我还能稍微的做一下。”
她家阿延做替身上瘾了这是?夏清歌无奈的摇了摇头,松开他的脖子,和导演去拍摄另外一场戏去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夜溟这边,
夜溟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早上九点了,他头疼的来到楼下,正想做饭的时候,就看见自己别墅外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,她看上去好像快要不行了。
夜溟来到别墅外,赶紧把席宝儿从地上抱回了别墅,他把她放在沙发上,然后开始查看她的情况。
“小姐,你醒醒,小姐。”
席宝儿脑袋上正在流血,夜溟见了在自己家里找了一块布把她受伤的地方包扎起来,紧接着抱着她朝别墅外面跑去,
“小姐,你别怕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